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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de agosto

一日挪威东西行(施工中)

家里来客,这个夏天基本就是三陪了。
最后一趟是去西部,时间比较紧,在网上看看挪威峡湾旅游公司的一日游最佳方案,发现还可以压缩时间,把回程改为飞机,节省时间又省银子。当然了,也要感谢猪流感,搞得不少乘客把机票取消了。Bergen到Oslo的单程机票只要249KR。
随手拍了几张风景,Contax 2.8/25mm Canon 30D
出发前一天有些感冒,好在是人流感,睡前吃了几片美国药。估计计量是按照老美体格计算的,早上5点多出门还是迷迷糊糊,外面是一团云雾,雾水滴答,脚下感觉也很具象。上了火车就倒头闷睡,一直到中午才睁眼。
 
挪威中部的雪山湖.今年温暖,雪少的可怜。
 
和上图一样,是隔着车窗拍的。
 
 
 
换乘站: Myrdal。这里的电气火车上世纪40年代就竣工了。
 

小火车途中专门停车让旅客欣赏的景点

 

窗外景色
 
 
 
 
(施工中)
 
挪威峡湾公司推荐的路线:http://www.norgeietnotteskall.no/visartikkel.asp?art=37
 Oslo 火车
出发时间
06.35
 Myrdal 抵达时间 11:41
Myrdal 火车
出发时间
12:11
Flåm 抵达时间
13:05
Flåm 船
出发时间
13:20
Gudvangen
抵达时间
15:30
Gudvangen 汽车              出发时间 15:40
Voss 抵达时间 16:55
Voss 火车
出发时间 17:53
Bergen 抵达时间 19:05
Bergen 夜班火车
出发时间 22:58R
Oslo 抵达时间 06:26
 

我们自己的路线: 红色字体是不同的地方。

 Oslo 火车
出发时间
06.35
 Myrdal 抵达时间 11:41
Myrdal 火车
出发时间
12:11
Flåm 抵达时间
13:05
Flåm 船
出发时间
13:20
Gudvangen
抵达时间
15:30
Gudvangen 汽车              出发时间 15:40
 Voss 抵达时间 16:55
 Voss 出发时间 17:53
Bergen 抵达时间 19:05
 Bergen 飞机
出发时间 21:45
 Oslo 抵达时间 22:20

16 de julho

夏日田野

很久没有骑车了。从地下室翻腾出来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生。发现后挡泥板没有了。打足气,拎出来晒太阳的时候发现前灯和车铃也改换门庭投奔新主人了。抬脚上车的瞬间发现脚蹬上的反光片也碎了,大概是贼没有耐心了,留个记号。在挪威呆了20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贼。自己曾经掉过4次钱包,都是拾到的人主动电话我。其中一位老太太还十分认真地核实我的证件和印证了钱包里的内容。现在算是有体验了,不过我知道也就是邻居的少年们的勾当,身体健康的孩子不淘气是不正常的。
速写本,毛笔,相机-30D加xpan.去田野透气去。
大约20分钟脚程,已经出奥斯陆了。不是我骑车快,而是我家就在市行政区的边界上。
一路骑一路看风景。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拍片画写生。摆开小摊正在得意,该死的事情出现了,墨盒居然没有带出来,好在毛笔上有些残墨,就着草叶上的水珠勉强涂抹吧。天空的云移动很快,田野和远处的山峦上的墨点也随之跑来跑去。

速写在纸上,Xpan胶卷也在黑暗中,数码可以共享。

镜头 contax 2.8/25
路边的风景





云不断调整画面的影调,










 


挪威农田是轮耕制,轮到闲的年份就成为花的聚集地了。




燕麦田的色彩很特殊,亮部是粉绿,阴影则带蓝色。




杂草也很好看








01 de julho

野泳

居然热了,连续一周30度上下,阳光灿烂日照20小时。家附近的湖曾经是城市的饮水源,因为城市扩大而被放弃,水质清甜。
多少年没有在野外游水了,洁净冰冷是这里水质的特性。架不住老阳儿发狠地烤着,也有23度上下了,深水浮力大,稍微一划拉就窜出老远,很牛的感觉。不过水底黑黢黢的,想像力丰富的同学容易抽筋))
Canon 30D, leica 28-70
 

晚上8点

 

面对着湖
 
 
 
为野泳专设的
 
 
很江南的角落,晚上9点40
 
 
很幻觉的水面
 
 
游泳的小孩和静坐的男子们
 
 
 
 
白夜

这世道还需要点土匪气

恢复高考以后,不少小青年老青年都蠢蠢欲动地想上学。77年的大学生是人人羡慕的,曾经找过后来是我学长的77班“老大”讨教考试经验,印象最深的是面试时被问如果不被录取怎么办。老大拍了拍身上背的军绿书包,很豪迈地回答:老师,我这里面全是手榴弹,不录取就拉,大家同归于尽。朱老师宽厚地微笑,挥挥手说:你可以出去了。不知道是否手榴弹有效,反正他被录取了,而且还是班长。这位朱老师也是我考试面试的考官,之所以记得是一个问题我不会:日本的浮世绘是什么画种?当时老老实实回答: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是版画,你可以出去了。微微一笑。所以老大以前的描述就得到了一个真实的印证。那时候真是看不上日本绘画,不过至今也一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到了我们毕业的时候,因为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是北京的,系书记专门开会做思想工作,大丈夫四海为家。问到我们一位同学如果被分配到外地会这么样,老兄很本分地说:我哪也不去,天天在书包里装着砖头跟着常院长,她去哪儿我去哪儿,也不伤害她,就这样跟着。可惜那年头国内没有行为艺术的空间。结果是他没有去外地。
再早的记忆是一本竖排版的册子-毛泽东的故事和传说,还是文革前看到的。其中有一段逃脱民团后去找旅店住宿,每个店都拒绝他住宿,到了最后一家,直径进去:老板,打洗脚水来。住成了。
有一次在挪威美协开会,随手翻看一些过期杂志。其中有一文章是对当年最高艺术家赞助获得者的采访:你是否对于得到这个赞助很兴奋?有什么兴奋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早就该给我了。奥?如果您没有得到呢?没有?我会去买两把枪,就是西部片里面的那种。再回来和你们算帐。看着此面孔有些眼熟,但是也起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中午吃饭时和奥斯陆国家美术学院院长聊天:你一生有几次买枪的念头啊?那个温文尔雅的家伙一下楞住了。我把杂志那页面对着他,半杯咖啡全喷在我两边邻居身上了。杂志遮挡了我那份儿。
我做挪威版画家协会评委的时候曾经提议评委一律不参加自己经手的任何展览,赞助项目的申请,结果同僚都是绿脸相对。评审结果大家披金带银,我自己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以后每申请这个资助,屡战屡败,怎么写也没戏。今年烦了,在理由栏目里就一行:TMD也该我了吧,没钱交工作室费用了。
嘿,这世道还需要点土匪气。


12 de junho

以前的老照片

有了底扫就翻陈粮:
 
84或者85年的慕田峪长城:
当时北京工艺美术公司有个职工大学(现在叫北京艺术设计学院)在那里,几个同学分配在那里教书。一个要出国,拉我代课。顺便山上转转。
werra相机,柯达反转片
 
 
 
 
 
 
 
 
 
 
 
 
 
 
 
 
86年夏天,火车车窗外。大概是口外,平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云。werra相机
 
 
86年8月19号前后,东柏林。前几年又去柏林,依然弹痕累累。werra相机
31 de maio

xpan

喜欢这个机器,但是问题是宽幅无论看幻灯还是冲印都比较麻烦,有几次被冲洗店给剪成两半的画面。
进个2手的nikon8000扫描.自娱一下。
 
 
还是去年在长岛父母家附近的海边拍的
22 de maio

标准像

给小东西办护照,在黑乎乎的室内按了一下。
突然发现挪威没有店家接受这个业务了
31 de março

小人儿看医生

小人儿皮肤过敏,严重的时候两侧脸渗水,跟过雨的路面一样。例行体检时,儿科医生曾经开个药膏,不过没有啥作用。在N次动物实验以后,还是决定找医生。约的是小区医生,以前约医生纯粹是锻炼你生理和心理耐力,一般要很久。先是电话很久没有人接,而后是看病要很久以后才轮上。所以生理存活能力不强的恐怕等不到了,心理不强的也会气死。这次真的反常,马上就安排了-第二天早上。
卫生所里面空荡荡的,我说是否是经济危机的压力搞得没有懒人,病人了。医生是一个印巴移民,态度很好,也很在意对方心理。挪威医生的习惯是每次看完病人洗手,而他是看之前洗手。虽然效果一样,但是感觉不太相同。小病人搞了3种药:涂抹患处,涂抹皮肤和止痒的。同时约好一周以后复查。小人儿的妈自作主张地没有买涂抹患处的,而是采用后面一种涂抹所有皮肤,实践证明是可行的。这样考虑是尽量少用激素,没有节省银子的因素:挪威12岁以下儿童看病买药都是免费的,前面那两个买应该是领。牙齿的保健一直到16岁。
一周以后可怜小人变化为玉面玲珑,按期复诊,顺便看看咳嗽:)我发现整个诊所就这么一个左顾右盼嬉皮笑脸的了。您不信的话有图为证:
 
这次人多啊



这也是人啊



咱们不急



那个小姑娘哭啥啊



这又来一个坐小孩车的大人



那个小孩儿真好玩啊



唉,该我了吧



这个人好可怜啊,脖子上带个大罩罩



19 de março

干果图

新印了几张,在印制过程中不断调整。最近几次都是这样,几乎没有一样的。
乐趣也在变化中。

其中两个不同处理的效果, 尺寸·76 x 56cm, 250g rives
 
 
 
局部
 
 
局部
 
 
 
 
 
局部
17 de março

晒娃娃



晴天,晒晒娃娃,顺便晒晒镜头

leica 135/2.8




contax 25/2.8



contax 100/2



contax 100/2



contax 100/2


contax 100/2



contax 100/2


leica 180/2.8



leica 135/2.8



leica 135/2.8



leica 135/2.8




leica 135/2.8





12 de fevereiro

新画和不新的画

搞了一个纯腐蚀的,一块版,印了以后再腐蚀,再印,再腐蚀,再印。三次印刷。印制过程中不断换颜色,换纸,结果是几乎没有一样。整个一个色标印刷了。
拿几张出来晒太阳:

冬季室内光线太暗,趁雪后在外面拍,色温有偏差,还有反光。




























下面是已经结束的展览中的画,今天也随便拍了,同样有反光的问题,几张画根本不能拍:

60x80厘米







下面几张为 76x 112厘米









80X120厘米



76x 112厘米







08 de fevereiro

作品

前面,后面都是我作品,不过前面是合作的。对了,是领导拍的片子

7个月不到,10公斤。家里又平添一件健身器材。每看领导拎着小人儿,就想起传说中民间培养大力士的秘方了:养个小牛,天天举。

暴风雪

暴风雪,印象里是近十年最大的,雪已经齐腰了。阳台上比肩了。



这是在路上拍的


这是落雪前的路边。

05 de fevereiro

随手拍: 暗暗的雪


最近随手拍的几张,除第一张为28-70莱卡镜头以外,均为 70-210 爱展能镜头, 30D







 
























25 de janeiro

大年30

这个中国的大年30正好赶上周末,一贯性地去工作室。如果说节日有什么我喜欢的地方,那就是没有人在工作室。圣诞节,复活节,整个夏天都是最爽的时间段。
这几天雪大,室内倒是热得很,排风机的马达呼噜呼噜地转,很像心满意足的猫。在石版上用酸腐蚀出一匹马,雪粒不断地敲击着玻璃,没有固定方向的风卷起屋顶的积雪,像抖动的马鬃。灰白色的天渐渐暗了,被窗户隔成一块块透明深邃的蓝,让人想起海,夏日明媚的海水。。
05 de janeiro

展览日记-开幕


http://www.norske-grafikere.no/Pages.aspx?pageID=322
今天开始准备展览,周六开幕。先去工作室拿新年印的画,因为尺寸很大墨也多,就一直晾在那里。签字时突然发现少了一张,数了4次还是少。本人一贯比较迷糊,但这次绝对清楚。因为连续印,印张又非常少。缺失的恰好还是单独一个色彩处理的。太奇怪了。发现以后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怕大家感觉不舒服,都是这行的,谁会拿谁的画呢。但是现在认为还是应该说清楚,否则还可能有类似事件发生。
然后去画廊,他们正在重新刷墙。挪威画廊的习惯就是每个展览结束以后都会重新恢复展览环境,清理上次展览遗留的痕迹,修补墙面,刷墙。B让我看了更新的画廊网页和请柬小稿,以及给新闻发布稿。别的不提仅仅4处名字就各自不同: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孙者行。请柬图像模糊得和敦煌壁画一样。文字让他们更改了。图片我核对了一下。原来是画廊的小姑娘搞错了。把给网页的图片给印刷厂了。肇事者不在,好歹本人还干过图书,只好自己动手了。B一再道歉,我倒是安慰对方:对于本土人士来说,老外的名字确实头大。而且翻译出不同版本也正常:例如史太林,希特拉的事情中国人也有例子。但是在一个本子里面还是应该一个说法的,不然一看以为是家庭展呢。看着他们把错误的地方修改,存储,并且嘱咐要丢掉原来版本。
在工作室对面有个印刷公司,问了一下价格和时间,看来还有可能出个展览目录。
明天布置展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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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就不顺,在车站足足等了半小时。熬不住的人在月台咔咔来回溜达取暖了。到了画廊, C告诉我她腰坏了,另外一个A两周病假。专门布置展览的M则被人拉走。好在俺习惯独自干活,这事儿没有任何影响,接着是请柬印得仍然很差,严重怀疑印刷公司根本没有换图。只好这样了:赶紧寄发出去吧。

这次有意识裸奔一下,不用框子和纸框 ,直接展画。目前是采用钉钉子,然后使用磁铁压住纸张的方法。先搞了一张大的和一组四张的,明天再去看看是否没有移动。画心高度和人眼平行,这样适合观看。以前布勒告诉我搞版画以后就会有个毛病,凡是看版画时都不自觉得跑到近处贴着看,后来发现,果然如此。所以也会替类似的病友考量了))。
上几张现场:







激光武器确实好使,但是钉钉子要从远处着手。


钉子要留点余地,画会好看一些,而且以后取出来也容易。钉子露出的尺度要一致,画面才会平展。钉钉子时用两个手指夹住,这样保证不会钉过头。



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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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凌晨3点睡觉了。所以尽管决心早起,还是在中午到画廊。今天M来了,B又走了。M帮我搞了一张大的,其他还是自己做。其实我喜欢自己做,心里有数,一点都不乱,别人帮忙看着担心。呵呵,天生就不是当领导的料。可能M在画廊干久了,习惯掏家底儿。原来她是我学妹呢。我大学上的多,校友也应该多。中小学加在一起不过6年半,大学竟然是13,看来命中注定的东西是躲避开的。五点M离开,自己干,到10点时只剩一张没有上了。仔细看看有1/4墙壁需要小调整,明天再说了。
今天的时间有一半在怎么取舍中度过,最后决定以整体效果为重,舍弃商业考量。原来准备的几张人民群众喜欢的没有上墙,自己喜欢的几张也没有上,原因都是破坏整体节奏或者空间感。

晚上把展品名单,价格写好。明天交给画廊。



洋方便面


土洋结合的定位方式。




看看,孙行者的职业了


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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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结束得早,但是回家放松就忘记续了,今天补上:
11点到画廊,调整了几张画的高度,挂上最后一张画。这面墙的面积可以挂不止一张画,但是看了半天还是倾向留出一块空白,透气。
这样一共是24张画,另外还有10张就打道回府了。然后把所有工具和用具收拾好。
我告诉B已经挂好了,接着是调整灯光。M 接口说这高度很可怕。B二话不说就爬上去调整灯泡了。这样的差事在中国绝对不是一个国家级画廊经理干的,何况又是高龄女士。可能是传统文化的影响吧,我马上把B换下来了:让我自己干吧。
最后是写作品表。
告别的时候B在擦洗她的办公室地板,打扫卫生的每周一次,这几天下雪,明天理事会开会。雇员的工作内容不包括打扫卫生,资本主义的老板比较社会主义的公仆可辛苦多了。我说:明天你又开大幼儿园了(艺术家在一起开会永远是最有戏剧性的。)


















前一天晚上习惯性检查电子信箱,突然意识到没有画展开幕式的通知。现在大部分信息和交往都使用电子信箱,少量的借助传统纸张的方式。展览来宾的邀请也是如此,我当时提交给画廊名单的时候,把我的几个信箱也排列其中,就是考虑可以检测信息是否发出。于是马上联系画廊,下午对方同意重新发一次。但已经很晚了。挪威人的时间一般是早早安排好的,,,

开幕式还是来了不少朋友,使馆文化处的朋友也来了。花就收到十几束。最令我惊喜的是一个西部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在中国挪威展览,这次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过来,还买了很美丽的花。最让我感动的是我们工作室的一个老太太的花,虽然是最小的,但是我知道她收入很少,而且身体也不好。开幕式致辞的除了使馆的朋友就是版画家协会的一位理事,此君的作品是人人喜爱,人人拥有,挪威银行的钞票就是他刻的。
带了相机去,但是没有照。说话就说不过来了。许多朋友很久没有见面,许多话顾不过来说,哪有功夫按快门呢。













朋友们送的花真多,这是一部分。













31 de dezembro

工具之美

本人属于笨手,但是喜欢动手的事情,原因是脑子也不灵。早先中国有三匠吃香:木匠,铁匠和石匠,这木匠据说是最聪明的人才能做。我以前在工厂有两个木匠朋友,都是很聪明的人,但是后来结果却各自不同,人除了先天的才能,后天的努力也需要运气。识时务者未必都成为俊杰。
前几天看位朋友的博客,问他是否需要啥木工工具。对方回复老工具。于是找起来。零零碎碎在网上看一下,感觉德奥人的家伙设计的合理试用,造型也好看。感觉西方的许多方法是缩小人类之间能力的距离,而中国的方法往往则是拉大其差距。或许是人口众多,而机会少的原因吧。老工具不多,也不贵,就是运输费太高了。不过还真很好看。附上几个网上查到的图片,,希望不会有啥子侵权问题:))








记得一位朋友最忌讳别人动他的家伙儿:木匠的工具大姑娘的腰,不能随便摸。可见对于自己劳动伙伴的看重程度,这些网上被拍卖的伙伴们,多半是老朋友已经不在了。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沦落人啊。





21 de dezembro

冬至

今天冬至,是日照最短的。从阳台上看见很壮丽的云和非常遥远的阳光。

上面是leica 28-70,下面是爱展能70-210镜头,感觉爱展能在弱光下还是很出彩的。




圣诞节的发源地似乎没有其他地方那样热烈的气氛,看来民族化是个非常自然的事情。假如某一天印度也搞圣诞节一定会超过美国和中国了。

寂静的小区


 乱云,北风


不过今年的热闹还是超过往年,当然不能和中国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