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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de julho 夏日田野很久没有骑车了。从地下室翻腾出来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生。发现后挡泥板没有了。打足气,拎出来晒太阳的时候发现前灯和车铃也改换门庭投奔新主人了。抬脚上车的瞬间发现脚蹬上的反光片也碎了,大概是贼没有耐心了,留个记号。在挪威呆了20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贼。自己曾经掉过4次钱包,都是拾到的人主动电话我。其中一位老太太还十分认真地核实我的证件和印证了钱包里的内容。现在算是有体验了,不过我知道也就是邻居的少年们的勾当,身体健康的孩子不淘气是不正常的。
速写本,毛笔,相机-30D加xpan.去田野透气去。 大约20分钟脚程,已经出奥斯陆了。不是我骑车快,而是我家就在市行政区的边界上。 一路骑一路看风景。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拍片画写生。摆开小摊正在得意,该死的事情出现了,墨盒居然没有带出来,好在毛笔上有些残墨,就着草叶上的水珠勉强涂抹吧。天空的云移动很快,田野和远处的山峦上的墨点也随之跑来跑去。 速写在纸上,Xpan胶卷也在黑暗中,数码可以共享。 镜头 contax 2.8/25 路边的风景
挪威农田是轮耕制,轮到闲的年份就成为花的聚集地了。 01 de julho 野泳这世道还需要点土匪气恢复高考以后,不少小青年老青年都蠢蠢欲动地想上学。77年的大学生是人人羡慕的,曾经找过后来是我学长的77班“老大”讨教考试经验,印象最深的是面试时被问如果不被录取怎么办。老大拍了拍身上背的军绿书包,很豪迈地回答:老师,我这里面全是手榴弹,不录取就拉,大家同归于尽。朱老师宽厚地微笑,挥挥手说:你可以出去了。不知道是否手榴弹有效,反正他被录取了,而且还是班长。这位朱老师也是我考试面试的考官,之所以记得是一个问题我不会:日本的浮世绘是什么画种?当时老老实实回答: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是版画,你可以出去了。微微一笑。所以老大以前的描述就得到了一个真实的印证。那时候真是看不上日本绘画,不过至今也一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到了我们毕业的时候,因为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是北京的,系书记专门开会做思想工作,大丈夫四海为家。问到我们一位同学如果被分配到外地会这么样,老兄很本分地说:我哪也不去,天天在书包里装着砖头跟着常院长,她去哪儿我去哪儿,也不伤害她,就这样跟着。可惜那年头国内没有行为艺术的空间。结果是他没有去外地。 再早的记忆是一本竖排版的册子-毛泽东的故事和传说,还是文革前看到的。其中有一段逃脱民团后去找旅店住宿,每个店都拒绝他住宿,到了最后一家,直径进去:老板,打洗脚水来。住成了。 有一次在挪威美协开会,随手翻看一些过期杂志。其中有一文章是对当年最高艺术家赞助获得者的采访:你是否对于得到这个赞助很兴奋?有什么兴奋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早就该给我了。奥?如果您没有得到呢?没有?我会去买两把枪,就是西部片里面的那种。再回来和你们算帐。看着此面孔有些眼熟,但是也起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中午吃饭时和奥斯陆国家美术学院院长聊天:你一生有几次买枪的念头啊?那个温文尔雅的家伙一下楞住了。我把杂志那页面对着他,半杯咖啡全喷在我两边邻居身上了。杂志遮挡了我那份儿。 我做挪威版画家协会评委的时候曾经提议评委一律不参加自己经手的任何展览,赞助项目的申请,结果同僚都是绿脸相对。评审结果大家披金带银,我自己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以后每申请这个资助,屡战屡败,怎么写也没戏。今年烦了,在理由栏目里就一行:TMD也该我了吧,没钱交工作室费用了。 嘿,这世道还需要点土匪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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