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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de janeiro 大年30 这个中国的大年30正好赶上周末,一贯性地去工作室。如果说节日有什么我喜欢的地方,那就是没有人在工作室。圣诞节,复活节,整个夏天都是最爽的时间段。 这几天雪大,室内倒是热得很,排风机的马达呼噜呼噜地转,很像心满意足的猫。在石版上用酸腐蚀出一匹马,雪粒不断地敲击着玻璃,没有固定方向的风卷起屋顶的积雪,像抖动的马鬃。灰白色的天渐渐暗了,被窗户隔成一块块透明深邃的蓝,让人想起海,夏日明媚的海水。。 05 de janeiro 展览日记-开幕http://www.norske-grafikere.no/Pages.aspx?pageID=322 今天开始准备展览,周六开幕。先去工作室拿新年印的画,因为尺寸很大墨也多,就一直晾在那里。签字时突然发现少了一张,数了4次还是少。本人一贯比较迷糊,但这次绝对清楚。因为连续印,印张又非常少。缺失的恰好还是单独一个色彩处理的。太奇怪了。发现以后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怕大家感觉不舒服,都是这行的,谁会拿谁的画呢。但是现在认为还是应该说清楚,否则还可能有类似事件发生。 然后去画廊,他们正在重新刷墙。挪威画廊的习惯就是每个展览结束以后都会重新恢复展览环境,清理上次展览遗留的痕迹,修补墙面,刷墙。B让我看了更新的画廊网页和请柬小稿,以及给新闻发布稿。别的不提仅仅4处名字就各自不同: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孙者行。请柬图像模糊得和敦煌壁画一样。文字让他们更改了。图片我核对了一下。原来是画廊的小姑娘搞错了。把给网页的图片给印刷厂了。肇事者不在,好歹本人还干过图书,只好自己动手了。B一再道歉,我倒是安慰对方:对于本土人士来说,老外的名字确实头大。而且翻译出不同版本也正常:例如史太林,希特拉的事情中国人也有例子。但是在一个本子里面还是应该一个说法的,不然一看以为是家庭展呢。看着他们把错误的地方修改,存储,并且嘱咐要丢掉原来版本。 在工作室对面有个印刷公司,问了一下价格和时间,看来还有可能出个展览目录。 明天布置展览去 ----------------------------------------------------------------------------------------------------- 出门就不顺,在车站足足等了半小时。熬不住的人在月台咔咔来回溜达取暖了。到了画廊, C告诉我她腰坏了,另外一个A两周病假。专门布置展览的M则被人拉走。好在俺习惯独自干活,这事儿没有任何影响,接着是请柬印得仍然很差,严重怀疑印刷公司根本没有换图。只好这样了:赶紧寄发出去吧。 这次有意识裸奔一下,不用框子和纸框 ,直接展画。目前是采用钉钉子,然后使用磁铁压住纸张的方法。先搞了一张大的和一组四张的,明天再去看看是否没有移动。画心高度和人眼平行,这样适合观看。以前布勒告诉我搞版画以后就会有个毛病,凡是看版画时都不自觉得跑到近处贴着看,后来发现,果然如此。所以也会替类似的病友考量了))。 上几张现场: 激光武器确实好使,但是钉钉子要从远处着手。 钉子要留点余地,画会好看一些,而且以后取出来也容易。钉子露出的尺度要一致,画面才会平展。钉钉子时用两个手指夹住,这样保证不会钉过头。 现在的样子。 -------------------------------------------------------------------------- 已经习惯凌晨3点睡觉了。所以尽管决心早起,还是在中午到画廊。今天M来了,B又走了。M帮我搞了一张大的,其他还是自己做。其实我喜欢自己做,心里有数,一点都不乱,别人帮忙看着担心。呵呵,天生就不是当领导的料。可能M在画廊干久了,习惯掏家底儿。原来她是我学妹呢。我大学上的多,校友也应该多。中小学加在一起不过6年半,大学竟然是13,看来命中注定的东西是躲避开的。五点M离开,自己干,到10点时只剩一张没有上了。仔细看看有1/4墙壁需要小调整,明天再说了。 今天的时间有一半在怎么取舍中度过,最后决定以整体效果为重,舍弃商业考量。原来准备的几张人民群众喜欢的没有上墙,自己喜欢的几张也没有上,原因都是破坏整体节奏或者空间感。 晚上把展品名单,价格写好。明天交给画廊。 洋方便面 土洋结合的定位方式。 看看,孙行者的职业了 离开的时候。 -------------------------------------------------------------------------------------------------- 这天结束得早,但是回家放松就忘记续了,今天补上: 11点到画廊,调整了几张画的高度,挂上最后一张画。这面墙的面积可以挂不止一张画,但是看了半天还是倾向留出一块空白,透气。 这样一共是24张画,另外还有10张就打道回府了。然后把所有工具和用具收拾好。 我告诉B已经挂好了,接着是调整灯光。M 接口说这高度很可怕。B二话不说就爬上去调整灯泡了。这样的差事在中国绝对不是一个国家级画廊经理干的,何况又是高龄女士。可能是传统文化的影响吧,我马上把B换下来了:让我自己干吧。 最后是写作品表。 告别的时候B在擦洗她的办公室地板,打扫卫生的每周一次,这几天下雪,明天理事会开会。雇员的工作内容不包括打扫卫生,资本主义的老板比较社会主义的公仆可辛苦多了。我说:明天你又开大幼儿园了(艺术家在一起开会永远是最有戏剧性的。) 前一天晚上习惯性检查电子信箱,突然意识到没有画展开幕式的通知。现在大部分信息和交往都使用电子信箱,少量的借助传统纸张的方式。展览来宾的邀请也是如此,我当时提交给画廊名单的时候,把我的几个信箱也排列其中,就是考虑可以检测信息是否发出。于是马上联系画廊,下午对方同意重新发一次。但已经很晚了。挪威人的时间一般是早早安排好的,,, 开幕式还是来了不少朋友,使馆文化处的朋友也来了。花就收到十几束。最令我惊喜的是一个西部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在中国挪威展览,这次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过来,还买了很美丽的花。最让我感动的是我们工作室的一个老太太的花,虽然是最小的,但是我知道她收入很少,而且身体也不好。开幕式致辞的除了使馆的朋友就是版画家协会的一位理事,此君的作品是人人喜爱,人人拥有,挪威银行的钞票就是他刻的。 带了相机去,但是没有照。说话就说不过来了。许多朋友很久没有见面,许多话顾不过来说,哪有功夫按快门呢。 朋友们送的花真多,这是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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